“师父喜欢就好。”
韩芳大口畅饮着,一壶酒很快见底。他大张着口,晃了晃上方倒立的酒坛,只有残余的几滴落了下来,他砸吧了嘴道:“就这么点,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
廷泽摇头笑道:“师父这个喝法就算一缸也不够啊,依我看,师父应当学习一下那些文人雅士,浅尝慢酌,吟诗作对一番,方能品出各中真味来。”
韩芳把手中的空酒坛甩手一扔,酒坛滚过层层瓦片,凋落到下方的院中,只听“啪”的一声,酒坛应声炸裂。这里是囚禁前朝嫔妃的冷宫,无人居住,荒废已久,因此就算有大点的声响也不会引侍卫过来。
韩芳偏头审视了廷泽一通,跟见了鬼似的道:“你小子这次去江南是中了什么邪,一回来就变得文绉绉的了。”
廷泽朗声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何时去看望你母妃?”韩荣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灰,随意问道。
“明日。”
廷泽话音刚落,韩芳就伸开双臂,飞掠到另一边的高墙上。
知道他要走,廷泽双手卷作圆筒状,贴在唇上,向他逐渐远去的背影道:“师父,还有几坛酒被我埋在武德殿后院的桃花树下,你想喝可去挖来。”
韩芳走后,廷泽朝后一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