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模样惊恐,伸出手指一探鼻息,已经死透,而后立刻报官。
天色越来越暗,庭院内仅余一丝残存的天光照着,勉强能看清字迹。林昱揉揉发酸的双眼,打算再细细过目一遍,这时从旁边打过一只八角宫灯来。
“林兄如此专心,仔细伤了眼睛。”廷泽将灯笼提到他手中案卷上方的位置,四周登时一片明朗。
林昱道了谢,片刻,合上卷宗交于旁边垂首而立的主簿。
“我还需验一验庄兄的尸身,我总觉得,此案没有那么简单。”
庄辞的尸首被安置在京兆府的停尸房内,林昱揭开他身上盖着的白布,看见他惊恐不安的五官,脑中不自觉地浮现他平时温和儒雅的面容,不由得闭起眼嗟叹一声。
他退后一步,燃起三支清香,插入一早准备好的香案中,默念道:“庄兄,你我相识一场,昱一定为你找出真凶。”
言罢他转头看向身后掩鼻皱眉的廷泽,“此处污秽,慕容兄可去外厅等候。”
廷泽听言立刻如蒙大赦般迈腿走了出去。
尸房内添置了几盏油灯,照的四周亮如白昼。林昱借着火光,将庄辞的尸身从头到脚细细检查。发现其头部、手肘和膝盖皆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没有钝器击打的伤痕。头部的伤口虽略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