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这里。
林昱拔出一棵捏其叶柄根部,其上有叶鞘。他在药理钻研上颇有造诣,很容易辨认出来这株红花的花名来。
廖花。
可是,这与本案有什么关联呢?
凶手一定不会一边杀人,一边还有闲情逸致来侍弄花草,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意义。
这案子倒真是扑朔迷离了呢。
林昱走出庭院,步入客栈大堂,恰好迎面遇到苏闻向这边走来。离近一看,苏闻面目悲怆,泪痕缕缕,不时抬袖左右拭着眼泪,颇有些深闺怨妇的姿态。
林昱问道:“苏兄这是怎么了?”
苏闻指指楼上,哽咽道:“进屋再说。”
二人进了林昱的房间,苏闻将一个盒子从怀中拿出,打开,里面齐齐码着几锭银子。
“苏兄这是何意?”
苏闻将盒子盖上,缓缓道:“方才祥福斋的老板在外面喊我的名字,我走过去,他把这个盒子交于我,说是庄兄半个月前存在祥福斋,而且是留给我的。那老板听说了庄兄被害一事,怕我着急用钱,就把银子拿来给我了。”
林昱道:“庄兄他……”
“三年前,我第一次上京赶考,住在城里一个简陋的客栈里,省试时遇到的庄兄,我与庄兄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