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说:“大人,状元客栈有位名叫林昱的试子,他来府衙击鼓,说是找到了与那件案子有关的疑犯。”
陆亦谦听到林昱两个字身子一抖,立刻翻身下床慌里慌张地更了衣,象征身份的黑色长翅官帽一戴,往日的浩荡威严又回来了。
他脚步生风地走进府衙大堂,往椅子上一坐,手中惊堂木响亮一拍,大喝一声:“升堂!”
底下立刻呼啦啦跪了一片,他抬手理了理衣襟,字正腔圆道:“堂下所跪何人?击鼓所为何事?”
林昱拱手道:“启禀大人,学生是今科试子林昱,今日前来京兆府衙门外击鼓,是因为学生找到了杀害庄辞一案的疑凶。”
“哦?”陆亦谦的目光从转到他身旁跪着的女子身上,手指着她问:“你说的可是她?”
“正是,此人名叫小宁,是状元客栈的短工。”
跪在地上的小宁抬起泪水涟涟的脸,挥舞着双手,咿啊半晌。
陆亦谦拍了下手中惊堂木,余音似水波回荡,堂上顿时肃穆宁静。
“大胆,本府问案,如实回答即可,你如此失礼无状,是何道理?”
跪在小宁旁边的李掌柜朝堂上一叩首,道:“禀告大人,小宁是哑女,说不得话,她不是有意冒犯,还望大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