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当做杀人案犯打入死牢,本姑娘正郁郁不乐呢,哪来的心情同你讲话。”
廷泽拧眉不悦道:“这小女子好大的胆,我与林兄亲自来大牢审你,竟还摆上脸子了!信不信我让陆府尹把你拖出去,七十二道刑具给你伺候一遍,看你说是不说。”
小宁一听这盛气凌人的恐吓,心中的委屈蓦然被放大,鼻头一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昱伸出手臂拦在廷泽身前,又向小宁揖了一礼,“我身旁的这位兄台是随口说说,吓唬你的,切莫当真。”
小宁哭声不减,林昱无奈,只得道:“昱来此是想问姑娘,你与牡丹坊的红廖姑娘是什么关系?”
小宁一听红廖二字,心上猛地一惊,止住了哭声,抽噎道:“你怎么知道红廖的?”
林昱回答:“我在庄辞被杀的那个庭院看到了水池里种着的廖花,可在我与庄兄互换房间之前,那水池只有几只锦鲤,并没有廖花。我看那廖花根部松软,应是栽种不久。庄兄被害之前,掌柜的曾让你去那座庭院收拾打扫,能做这件事的,姑娘的嫌疑最大。”
小宁看向他,目光一聚,“所以你就怀疑到了我的头上,对吗?”
“我听苏闻说,庄兄三年前在牡丹坊得到了红廖姑娘的青睐,后来红廖却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