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怖。
“自杀?”廷泽看向他脚下翻倒在地的凳子,诧异道。
林昱用火折子将桌上的一盏油灯点亮,四下检查。
廷泽走到门后,查看了一下门闩,转身道:“这门是从里面拴住的,方才你我从窗户进来之时,那窗户也是从里面关住的,难道郭文斌是自缢而死?”
林昱从他的怀里摸出一个信封,信上写道:“臣借今科主考官之便,泄露试题,中饱私囊,又命人杀死状元客栈两名知情的试子,臣罪恶滔天,辜负皇恩,唯有以死谢罪。”
林昱将信纸折好,收进自己怀中,打着油灯查看郭文斌的尸体,“尸身开始发硬,手指屈曲,说明郭大人已经死了一个时辰上下。”
“手上有墨迹,说明他死前或许正在写字。”
“喉上除了这条绳索的勒痕之外,没有别的痕迹,这凶手是个行家。”
廷泽不禁讶然:“林兄之意,郭文斌是被人害死,而非自缢身亡?”
林昱点头解释道:“凶手将郭大人勒至半死时立刻吊起来,可伪作自缢。”
廷泽仍在门闩的问题上徘徊:“可那门闩如何解释?莫非这间房内有密室暗道?”
林昱道:“凶手可用细丝线挂在门闩上,关上门走出去后,从外面拉动细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