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众人也一同跪下,太子拱手道:“父皇,儿臣已经查明,今科试子与礼部尚书郭文斌被害之事全是天机道长所为。天机此人来路不明,妖言惑众,求父皇严惩妖邪之人,以正/法纪。”
皇帝看看旁边的天机道长,又看了看太子,难以置信道:“郭卿死了?”
太子道:“正是,郭大人被人勒死在房中,在他房间搜寻到代表上阳观身份的阴阳鱼和一封密信。”
“皇上。”天机道长朝皇帝躬身一拜,“有人诬陷贫道,还请皇上为本道洗刷冤屈。”
皇帝虢须思量,厉声道:“光凭物证不足以说明什么,尔等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还是尽早退下,朕还要与道长参详道法,莫要扫了朕的兴。”
“父皇。”廷泽快步赶来,向前一跪,“儿臣已去上阳观搜查,发现了几间密室,里面陈列着各种药材,最里面的暗牢中关押着试药的众人,足有百人之多。另外,儿臣在上阳观的后院中发现了一个水池,里面骷髅陈列,白骨嶙峋,惨不忍睹,应是试药身死之人被抛尸在那里。天机道长如此大奸大恶之人,父皇莫要被他蒙骗。儿臣愚见,应将这妖道押往大理寺,严加审问。”
皇帝侧目看向天机道长,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探究。
“吾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