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来玩击鼓传花可好?今日女眷居多,咱们围坐一团,鼓响传花,鼓声停止,花枝犹在手中者,便接下对子。”
林正清点头:“听起来似乎有些意思。”
二夫人拿出早早准备好的油边小皮鼓,福身道:“妾身愚笨,作不得诗,就当一当这击鼓人吧。”
未几,大夫人若兰若宁思瑶智允就在圆桌旁找了各自的位置,若兰本来与她阿姐坐在一处,因智允坐在对面,嚷嚷着想和若兰坐在一起,若宁就让她换了座位。
思瑶觉得人多热闹些,便把半夏和自己的丫鬟阿妙也拉着坐了下来。
思瑶转了转指尖的大立菊花苞,向众人道:“可以开始了。”
话音一落,二夫人即刻拍打鼓面,咚咚声续续入耳,立菊花苞在众人手中飞快地传着,鼓声一落,思瑶举起手中花枝,扬声道:“在我这里,请姑父出题。”
林正清起身在院中踱了几步,对着皎洁皓月,捻须道:“一曲新词吟素月。”顿了一下,看向手中酒杯,吟道:“一曲新词吟素月,三杯淡酒醉寒秋。不用在意许多章法,随意接对便可。”
众人闻言皆颔首称赞,思瑶击掌赞叹道:“早听人说姑父才学渊博,出口成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嗅了嗅手中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