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看看这个。”若宁将一个荷包往前丢去,悬挂在床上的珠帘因她的碰触而玎玲作响。
那个荷包落在半夏面前,正是若兰亲手绣制的那只星星荷包。
“这……”半夏犹豫着道。
“若你还不肯招认,我这里还有你那日亲手拿给我的木盒和纸条。上次紫苏姑娘在角门外求见的时候,是你亲自拿着那个装着薄纱的木盒给我的。你虽不知道其中代表的涵义,但以你的小聪明,不难猜出这木盒对于我来说犹为重要,所以这次你就依样画葫芦,找了一个跟那木盒一般无二的过来,在里面放了一截薄纱不说,还在底部设了一个小机关,装着那个足以毁我清白的密信。你如此瞒天过海,倒真是心思深沉吶,竟连我也骗了去。”
“少夫人。”半夏咬咬牙,连连叩首:“不是我,是王家小姐和二夫人威胁我这么做的,若是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要,就要找人将我爹爹打死。奴婢是万不得已才犯下错事,请少夫人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王思瑶今日一早就命丫鬟收拾了行李,请示过母亲之后就风风火火地回家去了,她倒是跑得快。
那个扮作刘二的谭仕铭,也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踪影。
若宁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