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牧鑫在此等候多时了。”
陈厚蕴未理会他,负着手往椅子上一坐,跟随而来的众人整齐地站在他身后。
关牧鑫对于周遭的冷落完全不放在心上,仍向他恭敬垂首,礼数周全。
陈厚蕴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知天香阁的关老板大驾蔽馆,所为何事?你我乃是同行,若是来我这里吃饭就免了吧。”
关牧鑫笑着道:“老爷子说的哪里话,晚辈对行珍堂的厨艺敬佩已久,关谋不才,想与您的爱徒们切磋一下厨艺。”
赵耀指着他大喝道:“哼,你分明是想借我们行珍堂的名气来为你的天香阁增添风头,别以为旁人看不出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劝你赶紧滚回对面去,到时丢了脸面又要怪我们人多势众欺压于你。”
关牧鑫敛了笑意,开口道:“关某诚心前来讨教,你们却恶言相向,莫非是怕了我们天香阁不成!”
“你……”赵耀气急,欲上前争执。
陈厚蕴朝身后摆了摆手,扶着椅子把手,慢慢起身道:“关老板只身前来踢馆,勇气可嘉。老朽若不答应,倒是显得我这行珍堂小气了。既然关老板执意相较,那就定个日子比试比试,正好老朽也想看看我这几个徒弟的本领。”
关牧鑫高兴地抱拳行礼,“谢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