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亮泽柔软的皮毛,抬眼道:“阿宁的针线手艺,自然是没得挑的。”说着她目光瞥向若宁身上那件半新的藏青流云纹窄裉袄和海棠红弹墨棉布裙,心疼道:“即有貂裘,你为何不自己制一件穿,紧着我这个半老婆子作甚?”
若宁福身道:“母亲多虑了,这貂裘是夫君进京赶考之时买回的,特意嘱咐我我为您缝制成衣裳,阿宁只是出个力气活,蕴藏其中的还是夫君的一片孝心哪。母亲您看,阿宁的那件狐毛披风也是珍贵,阿宁并非不舍得自个。”
方氏拉来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下心道:“勤俭持家,矜重端庄,真是我的好儿媳。”
与她闲话一阵家常,方氏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靠近她道:“最近有无动静?”
若宁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方氏所说的动静是指什么,她脸上升起一片温热,垂首低声道:“启禀母亲,还没有。”
若宁不用抬头就能想象方氏的脸定是又拉了老长,眼中失望之色能让人心窒。
半晌,头顶上方响起了方氏意味深长的话语:“你和星允成婚已半年,跟你差不多时候成婚的新妇都已经肚大如箩了,此事,可要抓紧些了,我和老爷还盼着来年能抱上孙子呢。对了,我上次跟别人求的一个草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