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刺耳。
廷泽看了她一眼,郑重道:“你给我听好,从今往后,不准再叫我师父。”
若兰柳眉一挑,急急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晃着,“是不是若兰哪里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您说出来,若兰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廷泽撇开她的手,眸光深谙冷沉,“不让你叫就别叫,哪儿那么多废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的那串铃铛,心下一动,偷瞄了一下鼓着腮帮的若兰,凑近她道:“唤我阿泽。”
“阿泽……”若兰重复着,不由脸上一热,身子转到一旁,不再看他,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外面梆子声声,更夫敲锣而过。
“三更了。”若兰喃喃道。
廷泽注视着那汪清澈的明眸,还有那如樱桃般柔嫩的粉唇,心里突然没来由冒出来个古怪的念头,那小丫头知他要走,会不会立刻跳起来,抱着他不舍得让他离开。若真是那样,那他该如何回应?留下来,然后……
喉咙不听话地滚了滚,她,还太小了啊……
“时候不早,我要走了。”廷泽站起身,故作悲凉地吐出一句。
心里正忐忑着,只听若兰简单地哦了一声,眨巴着灵动的杏目歪着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