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让若宁想起母亲念过的词句来,伊人过处,杏花雨深。白蕊化泥,落香满地。如今可是‘杏花盈杯染酒红’了。 ”
“杏花盈杯染酒红。”林正清虢了虢下巴上的短须,颔首笑道:“此句甚有意境,十分应景。”
他又吟了方氏的词句,细品之后也赞赏不已,忍不住吟出一首与她相和,“杏花沾春雨,零落化泥尘。折枝留春/色,香醉戴花人。”
“你们都有好句,我也来凑个热闹。”立在杏花树下的林昱转身道, “暖莺啼破杏花繁,半开半落散如云。早春踏青赏红归,满城尽是插花人。”
“好诗好句,世人都道江南地灵人杰,今日倒是让我开了眼界。”廷泽听了那几人的诗词,禁不住击掌赞叹。
“杏花沾春雨,零落化泥尘……”若兰怀捧几枝含苞杏花朝这边走来,边走边唱起歌来。
那歌声清新婉转如空谷幽兰,众人静心听她唱完,廷泽起身接过她折来的杏花,伸手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打趣道:“林大人刚吟的诗,你就搬来哼唱,倒是丝毫不客气。”
“林伯伯吟的诗最好了!”若兰瞪了他一眼,哼道:“有本事你也作一个。”
林正清在身后呵呵大笑了起来,称赞若兰唱得好听。
廷泽虽熟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