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泽回了神志,松开手时,才知自己太过火了。看着那柔嫩的肌肤被自己捏出的两道清晰的红痕,心口的地方似隐隐作痛起来,他软下声音道:“是我不好,你怎样了?”
若兰揉揉火辣的双颊,摇了摇头,“没事了。”
“既然无事,去房里换了衣衫,随我去练剑。”廷泽不敢再看她,转身离去。
“哦。”若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撇了撇唇。
从傍晚开始,花神庙前就挤满了观看舞艺比试的人。巡检史吴致远与几位商行的行老一起坐在旁侧观看。
二夫人的娘家侄女王思瑶也在参选之列,她从小苦练舞艺,家中请了多位舞娘教习,舞艺比宫中的舞伶都要好上数倍,且往年屡得花神娘子头衔的撷芳楼被封,别家贵女的技艺参差不齐,使得思瑶一路过关斩将,站到了最后。
若宁由林昱护着走上花台,引得台下一片莺声碎语。
林昱拿着她的披风走下台去,与廷泽和若兰站在一处观望。
若宁向她福礼道:“思瑶妹妹许久未见。”
“有幸与姐姐同台比试,真是难得。”思瑶回礼过去,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笙箫响奏,琵琶铮铮,琴师拨动琴弦,台下顿时归于一片寂静。
若宁轻移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