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府中的安宁, 慕容兄难道就不为所动, 不帮忙做些什么?”
廷泽目不斜视地哼道:“不是让那丫头吩咐过管事,凡是冲着她来的,一律以岳父大人远行未归为由婉拒吗?”
“好一阵子没听慕容兄喊我姐夫, 还以为慕容兄知道难为情了,没想到这会子岳父大人都叫得如此顺口,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林昱笑得前仰后合,许久才停下道,“我来时听拙荆说,今日有个巡检使的儿子前来拜访,说是要找若兰请教些唱词诗韵,父亲念及巡检使的身份,不好明拒,这会子已经打发了人去喊若兰了。听说那巡检使之子长得是眉清目秀玉树临风……”
话没说完,就见一道玄色身影从他身后飞掠过去。
若兰在阿姐的絮絮劝说下换上了一身桃红烟纱百蝶穿花儒裙,又被她强按着画了妆容,发髻也由泛常的双丫髻改成了稍微繁复些的百合髻。几朵珠花簪在发间,衬得一张桃花粉面愈发俏丽。
听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立在侧厅里的男子转身,清隽儒雅的身姿在屏风上映下了一道淡淡的剪影 。
若兰揉了揉被新髻勒得发疼的头皮,咬咬唇走了进去。
“在下江东吴少彦,见过若兰姑娘。”那男子手握折扇向她彬彬行了一礼。
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