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得久了腿麻而已,哪像你这么没个正经的!”
廷泽望了望天上的弦月,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敛了笑意,“这么晚了,该怎么回去,带我们过来的那条船早不在了。”
“姐夫说了,若是回去晚了,就去我家里住上一宿。”若兰边朝前走边回头道,“忘了告诉你,我家就在离这不远的那个村子里。”
“去你家……”廷泽眼皮子颤了颤,跟了上去。
你家好像没人啊。
吱呀一声木篱笆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人轻手轻脚的摸进院子里,若兰掏出火折子点燃一支蜡烛,借着火光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在一旁举着蜡烛的廷泽开口说要帮忙,被若兰给堵了回去,“看你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还是等着奴婢伺候您吧。”
若兰把打上来的水提到厨房,生火烧水,又找来一只木盆,舀了热水倒进去,再掺了些冷水,放在廷泽脚边,“河滩泥泞,走了一路鞋袜都湿了,你先洗脚,我去给你铺床。”
廷泽盯着她背影浮想联翩,忽然想到晚上那个没有落下的吻,一张老脸竟也止不住地红了起来,万幸天黑没人看见。
若兰的家是三间茅草房,中间是堂屋,她跟阿姐住在西边的屋子里,东边的屋子用作存放谷粮。边上还有两间屋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