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唇吻去,却见若宁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手中的绣花针利落向一边射出,银光一闪后,一只飞蛾定在桌子上,扑腾着翅膀拼命挣扎。
那绣花针穿透飞蛾的腹部稳稳地钉在桌上,这针居然是不会半点武功的娘子射出的!
林昱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那飞蛾,又看向若宁。
若宁微垂下头,走到桌边,把飞蛾和针线收拾了,才起身来到林昱面前。
“娘子,这是何故?”林昱微露诧色,抓起她的手腕,伸出两指搭在上面为她把了把脉,“娘子并无内力,也不会武功,为何能如此精准地使出飞针?”
“飞针?”若宁掩唇笑了起来,“居然还有个名堂呢。”
林昱长臂一伸,将她圈入怀中,低头在她脖颈印下一串深深浅浅的吻,惹得她娇喘微微,“娘子不说,为夫可要逼供了!”
说罢他的大手就一路游移向下,握住她纤柔的腰肢,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抓起她的痒来。
“啊……哈……”若宁被他捉弄地惊呼起来,连连告饶,“夫君快饶了我吧,我说就是。”
握在腰上的手松开,若宁立刻从他怀中离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拂了拂耳边的发丝,嗔怪了他一眼,才道:“若兰最怕飞蛾这些小虫子,乡下蚊虫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