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伸下来的手臂,一蹬墙壁,借力返回地面。
“头儿,下面是什么?”一名衙差上前问道。
丁武跑到外面扶着大树,大口喘了喘气,缓了半天,才无力地扬扬手,苦巴着脸道:“别问老子下面是什么,老子干捕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场面。弟兄们,给我把这家茶铺的老板伙计绑去府衙,交给大人和大公子审问。”
“是。”衙差们领命而去。
扬州府衙大堂内,林正清端坐在上首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手中惊堂木一拍,威严道:“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跪在下方的孟氏茶行掌柜孟昌盛伏跪在地,颤声道:“小人是东市茶商孟昌盛。”
“丁捕头在你店里的地板下发现一间密室,里面腐尸横陈,血水遍地,目所及处,堪比修罗炼狱。本府问你,可有此事?”
堂下之人沉默一刻,战栗答道:“回,回大人的话,确有此事。”
“啪!”惊堂木重重砸在桌上,林正清愤怒道:“这些尸身来自何处,那密室可是你行凶藏尸之处,地府娘娘的冥船与你又有何干系?案犯孟昌盛,给本府一一如实答来!”
“不不不。”孟昌盛一颗肥硕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人明鉴,那些人不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