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若兰心头一甜,挪过去靠着他的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拿过他放在腰侧的大手捏了起来。
他的手掌宽厚粗粝,布着薄茧,摸上去糙糙的,若兰顽心一起,把他的手掰直,与自己的小手对比了一下,噗嗤笑出声来。
葱白如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心,一阵惬意的酥麻瞬时传遍四肢百骸,让他整颗心颤了几颤。他定了定心,收回手,抓心挠肝地运了一回气,才勉强平息下来。
三日后,船行至汴京渡口,若兰搭着廷泽的手下了船,即刻就有装饰华美的马车停在他们面前。
廷泽扶她上车,长长舒了一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马车外面人声鼎沸,遍是高楼连苑,勾栏瓦肆,一片繁华景象。若兰初踏京城,新鲜劲直涌,不住地掀开帘子往外瞧着,却被廷泽长臂一伸,圈在怀中。
马车在慕王府前面停下,廷泽命人将后面车里的辎重物什搬进去,然后拉着她的手,跨过门槛,饶过照壁,往里面走去。
王爷回府的消息传来,府中众人闻讯前来迎接,在他们面前跪了一地,“奴才们恭迎王爷回府,王爷千岁千千岁。”
若兰被这架势惊了一住,低下头往他身后挪去,廷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