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泽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心旌荡漾不已,怎还忍心怪责她。他从背后抱住她,调笑道:“你吃醋了?”
若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宽厚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半分动弹不得。她急得面红耳赤,狡辩道:“我哪有吃醋。”
廷泽撩开她耳后的秀发,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声音沉沉,“其实,我昨晚在她房里只是问了她一些问题,并未,做什么越矩的事。我以前成亲的时候只是觉得到了年岁应该成亲了,所以才……”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成亲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个河沟里摸鱼呢。”若兰心中的阴云消散,又开始与他嬉闹起来,她趁廷泽不注意,小手向后伸到他的腰间,狠狠地抓了一把。
“哈哈……”廷泽被她抓得放声大笑,立刻松开了圈着她的手臂,反向她扑去。“竟然敢挠本王的痒,本王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伸手挠着她的咯吱窝,惹得若兰笑得眼泪横飞,连呼求饶,冷不防向后一个趔趄,躺到了床榻之上。
廷泽覆身上去,抚着她那滑嫩的小脸,目光变得灼热。若兰刚想说些什么,廷泽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俯身吻上她的唇,将她的话悉数吞入腹中。
廷泽辗转留连在她那清甜莹润的唇上,怎么也品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