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诗晗再来主院请安的时候,看见廷泽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端着药碗哄若兰吃药。
只见若兰推开他递过来的汤匙,捏着鼻子道:“这药好苦,喝得我舌头都麻了,我伤都已经好了,不用再喝了。”
廷泽把汤匙放到碗中,搅了搅,软着声音跟她商量,“剩下没几副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来,张口,乖乖喝了。”
若兰抱着胳膊,将头偏在一侧,“不喝。”
廷泽挑了挑眉头,“真不喝?”
“不喝。”若兰耍起无赖。
“那我喝。”廷泽舀起一勺汤药,放在唇边吹吹热气,灌入口中喝下。
“你还来真的!”若兰眼角的余光撇见这一切,立刻跳过来夺下他手中的药碗,瞪了他一眼,“你又没生病,怎么喝起我的药来了,汤药哪里能胡乱喝的!”
廷泽摊摊手,“你执意不喝,我只有用这个法子逼着你喝。”
若兰冲他哼了一声,端起药碗,大口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好苦!”若兰把药碗放在桌上,伸出舌头拿手扇着,叫苦不迭。廷泽从盘中捏了一颗蜜枣塞进她口中,“吃下这个就不苦了。”
眼前的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他看着若兰的眼神那么温柔,是她从未见到过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