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转脸道:“不止认得,还能说上几句。”
“夫君真是博学。”若宁感叹道。
这话听起来很是受用,林昱笑了笑,“为夫我自小酷爱钻研医术,西域各国一些记录详实的医书我都看过,我嫌找人译文麻烦,就顺道学了。”
若宁低低哦了一声,抬眼道:“夫君快与我说,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林昱看到最后一行,眉头悄然一皱,那上面写着此乃支月国皇族禁地,非我族类,不得入内,若有违者,不得善终。
他神色如常道:“只是些无用的铭文罢了。”
殿堂正中的高台上,摆放着几十口檀香木棺椁,上头竖着刻有支月国历代国主功勋事迹的红色玉牌,林昱一个个看过去,在最后两个棺椁前停下。他敲击了一下棺身,指着其中一个道:“娘子,你看,这个空棺是玉鸣沙的,最后这个是当今的国主玉罕的。”
“我听沁姨说玉鸣沙在继位那日莫名失踪,没想到她的国人还在此处给她留了一个位置。”
林昱触摸一下玉牌,沁凉的玉质自指尖传来,带着一种隐隐的熟悉。
两人双手合十向那些棺椁拜了三拜,离开了高台,而后在宫殿四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出口。若宁心急道:“这里没有水和食物,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