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墙上走了下来。
城内禁军只有五万人,加上临时征调的闲散壮年男丁,勉强凑足八万。经此一役,兵力已去了十之五六,城外驻扎的辽军皆精锐铁骑,边关的将领一时调转不及,着实令人堪忧。
街上店铺紧闭,行人稀少,多是百姓自发搭建的一个个临时帐篷,用来安置伤患。
他在一个帐篷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泽,怎么样了,敌军还会打来吗?”若兰转身一看是他,就急着问道。
廷泽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贪婪地闻着她发间的气息,安慰她道:“不用担心,再撑四五日,等到荀将军调兵回来援师,一切就会有转机。无论情况如何,我都会护着你们。等辽军撤退,我们就成亲。”
“嗯。”若兰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重重点了点头。
外面兵荒马乱,人人自危,天牢这边就无人顾及,廷泽命人把玉鸣沙从牢里放了出来,让她跟若兰住在一处。因他议事都在宫里,所以将他们安置在了他曾经住过的武德殿中。
玉鸣沙听说了此事后,问向廷泽,“不知辽国现任国主可是耶律德?”
廷泽应声道:“正是。”
鸣沙低头思虑一刻,提议道:“我素日与耶律德有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