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流云的红色寝衣在空中飘扬一刻,轻落在地上。
床榻微动,绣着合欢花的薄绡纱帐如云山幻海一般层层翻涌坠落。红烛摇曳,帐内一片旖旎痴缠,佳人芳心慌悸。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略带薄茧的指尖轻柔拂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带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肌肤相熨,抚慰我心。
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若兰还是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她紧紧攀着廷泽壮实有力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
月朗风静,夜色清妍,帐内风雨暂歇。
廷泽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大口喘着气。他低下头,却被身下的美景惊住。只见若兰双颊酡红,艳如丹果的樱唇微微张着,泛着水泽的大眼睛含俏含媚,还带着一丝惶惑的委屈,正是莺声娇喘花轻颤,带雨梨花惹人怜。
她本是那山野中一株烂漫自在的山茶花,却被他采撷带进这无情悲凉的侯门宫廷中。
思及此,廷泽低头怜惜地含住那樱唇,看着这枝娇妍的花朵再次在他身下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若兰实在经受不住他的折弄,不停地哭泣乞求,如玉的肌肤泛着绯红,身子也如雨打的花蕾一般迎风颤抖,煞是可怜。廷泽念她初经人事难耐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