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答话的力气都无,就赶紧吩咐婢女,“快请御医来。”
若宁匆匆看了医,歇息了片刻,不顾迷迦劝说,换上寻常襦裙,乘车行至圣觉寺山下,吩咐侍从在山下等候,只让迷迦一人跟随。
若宁肃立合掌,在山脚跪下,伏地深拜,而后起身,三步一小跪,九步一大跪,往山上而去。快到山顶的时候,若宁有些支撑不住,冷汗顺着衣背流淌,后背洇湿一片。
迷迦在她起身的时候帮忙搀扶着,担忧道:“国主,这样下去您身体恐怕吃不消,还是停下,让寺中僧人前来接驾。”
“礼佛讲究虔诚二字,若宁此行,仅是寻常妇人为自己的夫君求医,若以国主之尊压制,便失了诚心。”若宁咬紧牙关,继续叩拜前行,“国师莫要劝我,我自个的身子,我自个清楚。”
树冠掩映下的廊角飞檐近在眼前,若宁靠在迷迦肩头,欣慰地笑了。
待到了寺中,若宁让迷迦献香挂灯,托了一个小沙弥去请空侍大师。不多时,一位身着赤色僧袍的僧人来到大殿,若宁看那僧人慈眉善目,气度超然,端的是法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