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泽依然充耳不闻我行我素,丝毫不起作用。
夜风拂动树枝,在薄如蝉翼的雪绡纱窗上映着晃动的影子。若兰被风声吵醒,发现身侧床榻空空,就掀开帐子唤来宫人伺候她穿衣。她走出寝殿, 果然在偏殿的书房中寻到正在批阅奏疏的廷泽。
“皇上, 这都快到子时了, 你怎么还不睡?”若兰走到他旁边坐下,抬手撑着腮帮子, 打着哈欠凝视着他英俊专注的侧颜。
廷泽抬笔在砚台中蘸了朱砂,在奏折上批注几句,归置在一旁, 侧目笑道:“还有些奏疏未批完,再说太早了朕也睡不着。”
“可是都这么晚了, 我都睡过一觉了, 你这样熬夜明日又要起晚, 倒时连早膳也顾不得用, 长此下去,对你身体不好呢。”若兰近日读了些书,讲起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 不由暗自欣喜。
廷泽虚应一声,挥挥手掌催促她,“你早些睡,不要管我。”
若兰扯着他的袖子,甜腻腻地撒娇:“阿泽,你陪我睡嘛。”
这声‘阿泽’唤得是柔媚入骨,百转千回,但廷泽仍然不为所动,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
见他没反应,若兰的脸色登时拉得老长,叉着腰站在他对面,竖起玉指指着他,气鼓鼓道:“你到底睡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