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又想看她的眼睛又怕看她的眼睛,他终是放弃挣扎,看向曾秀琴,张口说:“我……”
他太久不说话,一张口声音是沙的。他清清嗓子。
曾秀琴鼓励地看着他。
他终于把话说出了出来:“我为何会在……这一行?”
曾秀琴乐了:“这个问题当年我问你的,现在你反过来问我?当初你和我说了那么多条理由呢?那些理由现在在你心里都不成立了?”
李谕不说话。
曾秀琴叹了口气:“最主要的是,你喜欢吧。你不是说你就喜欢演戏吗,就想干这一行吗?”
李谕喃喃道:“我是喜欢。”
他还是个王爷的时候,确实喜欢和伶人一起玩,常常会自己演个什么唱个什么找乐子。但那也就是找乐子而已。他还是比较想做王爷。
曾秀琴又说:“还有什么出名要趁早啊,钱来得快应该也是个原因吧。你这个孩子其实挺矛盾的……”
李谕问她怎么矛盾,她没有说。
她只反问李谕:“你怎么现在突然迷茫起来了?要中年危机还早了些吧?”她开玩笑。
李谕不能告诉她,自己其实是个王爷;至于她的儿子,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即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