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让站在徐府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色,神色严肃的说:“里头的确有些古怪,不过还不至于害到你的家人。”
他说着伸手进乾坤袋里摸来摸去。
徐平想到清让做法时候的利落,以为这是在府门口就要开动了。于是神色也一下就跟着紧张起来。
清让鼓捣半天,还低头去看,小半天才像是拿捏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一下从兜里出了一块酥饼,啊呜一口半脸渣。
平日里有洁症的徐大少爷一时竟不觉得这样脏兮兮不好看,反而想要伸手给清让擦擦脸。
酥饼那种略带油腻的食物,此刻似乎美味到连渣子他都想尝一尝。
徐平自己都觉得自己怕是丧心病狂时,小厮迎出来:“少爷,您回来啦?”
“嗯。”徐平略显冷淡的应了一声,将手放在清让的肩头同他一道走进去。
清让似乎很喜欢吃,徐平投其所好,想了想说:“家里的厨子做饭很好吃,你喜欢吃什么都让他做,稍微吃一点咱们再去夜市上吃。”
清让点头,很矜持的说:“好的。”
两人内心一个平静一个狂放,这么并排的走近了内院。
大祥早早回来了,正在徐王氏和徐老爷的院子里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