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就算是跟我性命攸关,你也不去?就算会让我将来不得好死你也不去?”
牛大山一惊,抬头:“主子?”想到某种可能,他神色复杂,“主子是想……?”争夺大位?
虽然主子确实有这个希望……
但,想到那个未来若是实现,卑微如他,届时更不可能呆在他身边,不由心口闷痛更甚。
“你管我想什么?我就问你,这样你去不去?”段弘瑾咬牙瞪着他。
话已至此,牛大山望着他的双眸逐渐黯淡,浑身透着股浓浓的绝望。
他垂下眼睑,恭恭敬敬、一字一顿、缓缓道:“属下,愿为主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闻言,段弘瑾才觉得紧绷着的心弦一松。
话说到这儿,本无此意的他突然就想要个答案。
上辈子两人因意外在一起。
牛大山总是沉默不语,卑微忍让,从不争取、从不表露心迹。
若不是两人的开始是因一场意外的醉酒,这头牛醉意中吐露了心声,当时满心都是权势的他怕是永远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这牛大山除了在两人情事上带着股狠劲,其余时候,只有冷冰冰一张脸。
上辈子他被下了婚旨即将成亲,这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