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但也多有摊贩。
途径的路人皆对这对比鲜明的两人行注目礼,段弘瑾若无其事,牛大山更不在意。
两人行在大路上,一俊俏,一凶煞,既突兀,又莫名和谐。
拐过路口就看到二皇子府的院墙,以及同一街道上的四皇子府。
哦,还有刚要出门的四皇子段弘珲。
段弘瑾撇了撇嘴,走前去行礼:“四哥。”
“五弟这是去看二哥?”身后跟着一堆人的段弘珲脸色温和,“怎地出门也不坐车?”
“偶尔走走。”段弘瑾不咸不淡地回道。
“还是坐车好些。外面鱼龙混杂、尘土飞扬的,就算不担心安全,也得顾着些仪态。”
“嗯,四哥说的是。”
段弘珲走前两步,打量着他:“怎么不多带些人?万一再来一遭……”再意有所指地看了破相的牛大山一眼。
虽然是劝诫的话,但听在段弘瑾耳里,总觉得是在挑衅。
哼,两年前那场刺杀,他本就怀疑这个四哥,这厮竟还拿这事儿说道。
不过,赶上他今儿心情好,懒得跟他打这个机锋。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他:“谢四哥提醒。”
似是看出他脸上的敷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