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去睡了。
李家的几个壮劳力,忙了七八天,终于将稻子割完,先头割下的稻铺已经晒了六七天了,基本上都干了。老爷子安排了一下活计,女人们就在地里边摞稻铺,扎成一个个的稻靶子,堆成一个个的小堆,男人们则是用担子将稻靶一担一担的挑回自家院子里边儿,堆码起来,等着秧苗插完再脱粒。李明锦终于被安排了事情,就是傍晚的时候带着家里几个熊孩子跟着奶奶母亲后边儿捡拉下的一个个的稻穗。
摞稻铺比割稻子快的多,一天能摞完两亩地,站在田里,看着远处一大片的田地,男人们挑着担子,脚步沉重稳当的快步来回于交错的田埂之间。妇人们边干活边隔空聊着家常,今年能收多少稻子啊,什么时候能做完活啊。小孩子们则是在田里面来回穿梭。笑声盘旋在高温的田地之间。
几个小孩子开始还觉得很新鲜,捡着捡着就抓起来在稻铺上面跳跃的蚂蚱,低空飞舞的蜻蜓。李明锦看着几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弟妹摇了摇头,捡完稻穗,就去帮奶奶去堆稻靶去了。
夏日的农忙,给人的感觉是燥热,疲惫,充实。一大家子前后忙了小半月,终于将七亩多水田,4亩旱地的水稻和玉米都收回了自家的院子里。还有半亩水田已经育好了青嫩的秧苗。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