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只言片语的都是问孩子的事情,潘若琪自己心里也是着急的,现下更是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只能含糊过去。
晚饭的时候,因着孙子两口子回来,王氏还下了床坐了桌子吃饭,当然没和孙子抱怨什么,只是关心孙子的学业和身体。李明锦也捡着一些在梓州府好玩的事情,逗笑着家里的亲人们。大家说说笑笑了一顿饭的时间,沉闷了好几天的李家,气愤终于缓和了点儿。
晚上躺在床上,夫妻二人亲昵了一番之后,潘若琪将今天小姑子告诉自己的事情,复述了一篇给自家相公听。李明锦听罢,眉头紧皱。原本爷爷说劝劝奶奶,李明锦还不太清楚内里详情,现下听了妻子说的事,心下顿时气愤。
虽说作为晚辈不好指责长辈,但是李明锦真是觉得对自家的二婶,越来越看不过眼,以前家里穷困的时候,尚能一起吃苦,为何到了如今,家里越来越好的时候,偏偏心思都起来了。
想到今天爷爷奶奶精神不济的样子,李明锦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想着明天堂弟回来,非得找他谈谈。在李明锦的观念里面,但凡李明辉,有点心思,都不会闹成这样。
娶个媳妇,是谁都无所谓,二婶当初可不就找了个明辉看不上的理由,才要去说林家的姑娘么。
潘若琪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