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锦游学的时候也曾到了不少地方,如此一来,二人你来我往,倒是聊的十分投机。
“梓州府是个好地方,不怪乎能出大人这样的人物!”赵员外喝的不少,奉承话倒是说的毫不含糊,李明锦听罢摇头失笑回道:
“尹川不也出了一个赵员外,本官如今可算知道何谓流言不可信了!”赵员外赵成则,在尹川也是小有名气之人,作为一个小有家资的员外,却胸无点墨心无城府!众人都道,如若不是靠着田家,只怕赵家早已败了。现如今看来,分明是大智若愚之人。
赵员外不知李明锦心中所想,只摇头摆手苦笑道:“大人勿打趣草民了,只是如今这世道啊,表里如一的人,又有几人……”
也不知道是被触动的心怀,还是仗着酒劲,赵员外又吐口说了一句:“大人也不似传言那般,想必也是明白草民的无奈了!”
李明锦听了后一句,挑了挑眉,好奇的笑问道:“哦?传言?那传言是如何说本官的?”
那赵员外听到李明锦如是问,哆嗦一下酒醒了,心里暗怪自己多嘴,脸上纠结,忙谄笑的赔罪道:“草民失言,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李明锦脸色的笑容更大了,哈哈大笑道:“赵员外不必紧张,本官只是随口问问,并无他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