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芬恨恨地瞪了季珊珊一眼，虽不愿意但还是同意了，“好吧，我在车上等你！”
她走后，顾一凡也只是看着季珊珊，而不言语。
“一凡，你真的相信我……是方芬说的那样的……女人吗？”
季珊珊满眼含泪，眼巴巴地看着他。
“珊珊……”
顾一凡皱紧了双眉，不知说什么好。
“一凡，在方芬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你就说。让我给你时间，让我等你！可是，如今这个样子……就是你让我等的结果吗？与其现在让你认为我是那种假装正经的女人，不如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就选择放手……”
季珊珊泪流满面。
“珊珊，我……”
顾一凡艰涩地开口，“其实我希望……我……我还是那句话，给我点时间……”
闻言，季珊珊惨然一笑：“时间，又是时间……顾一凡，我爱了你十几年啊！可是到头来，我等到了什么……是你们的欲加之罪！想让我不要再缠着你。就直接说啊！何必使这么多的手段！”
“不，珊珊……”
顾一凡是个嘴笨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更不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知道季珊珊误会了自己，却不知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