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自己的手腕,声音冷漠:“是的,这一下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一直拒绝你了吧!”
说罢,决绝而去。
她却不知。她对他越是冷漠,他越是放不下她。
不但不能放下,还要更加紧紧地抓住她。
第二天,时青悄悄地来到了一栋破旧的小区。
在进那栋单元楼之前,他还是不放心地四处打探着,生怕会被人给看到。
走到四楼的一间房前,他轻轻地敲响了满是锈迹的防盗门。
房门打开,看见他时,女人欢喜地道:“你来了,赶快进来!”
“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不要打我的电话,不要打我的电话,我很忙的,你总是……”
时青进了屋,不满地数落着他的母亲,可当看到屋里坐着的那个男人时,他一下子震惊的石化在了当场。
“你……你……”
他指着那个男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文硕,他是你爸爸呀,难道你连你爸爸都不认识了吗!”
关潮影激动不已。
时青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使劲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不是成了植物人了吗……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他做的一个梦!
苏守城明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