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有些害怕地躲到了沈柔的背后。
“方芬，你干吗！别吓到孩子了！”
沈柔地朝方芬喝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份！”
“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她不是个麻烦吗！你看看她，三天两头生病，都成了医院的常客了！我还得花时间去照顾她！真拿我当她亲妈了！”
方芬愤愤不已。
“你胡说什么！”
沈柔担心地看了萍萍一眼，“萍萍生病，不都是顾一凡陪她的时候多吗！你说你从国外回来这么几年，跟萍萍相处这么久，她跟你一点都不亲……”
“她又不是我生的，怎么可能跟我亲！”
方芬忍不住朝她咆哮着。
她最近的心情差极了，顾一凡已经跟她提出了离婚。她拿萍萍当挡箭牌，希望他可以看在萍萍的份上不要和她离婚。
但顾一凡已经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连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
“方芬！”
沈柔怒吼一声，拉着萍萍去了卧室。
“奶奶，我……我不是我妈生的吗？”
萍萍红着眼眶问她。
她已经五岁多了，有些事情她自然是明白的。她一直感觉，方芬和顾一凡都不太喜欢她。
“萍萍，你别瞎想，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