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恐吓季扬,“也不乏一些案例,水蛭在人身上游走,通过鼻腔等通道进入人体……”
“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尽管嘴上怀疑,但前面已经屁颠颠弯腰脱鞋到一半的季扬,默默地又将自己的鞋子穿了起来,双眼警醒的看着周围,“那什么,水蛭长什么样啊?”
果园是农家乐里比较边缘的一块地方,需要走的路程也不少,且这时候正是中午太阳当头的时候,因此同行的人寥寥无几,其中还有绝大多数都岔开去了另外较近的地方。
等到葡萄园门口的时候,除了门前的一个守门人,就只有季扬和秦路易两个了。
守门的是个老阿姨,见他们两个都毫无遮阳打算的走过来,不由笑了一声说:“哎呦,两个小伙子都不怕晒黑的啦?”
她知道现在爱美可不分男女。
季扬接过老阿姨递过来剪葡萄藤的剪刀,满不在乎的说:“稍微晒一晒也没事的。”
老阿姨看向秦路易,又说:“这个是外国人,哦,我知道,他们是晒不黑的,晒晒一下就白回去了。”
秦路易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误解,他无奈用标准的中文解释:“阿姨,我是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