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爹爹生气的推开宁渊,“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心疼。袁家的小儿貌丑心恶,怎敢如此害宇儿?等宇儿醒了,我饶不了袁家的小儿,给宇儿出口气。”
“好了,好了,大夫不是都说没事了吗?”
“可宇儿都躺了两天了,为什么还没醒?”
“大夫不是说了宇儿摔着了脑袋,要休息几天才会醒吗?你就不要担心了。这小子肯定是担心受罚,才故意不乐意醒,等他醒了,看我…”
“看你如何?”
宁渊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我不如何,看我吩咐厨房,多给宇儿做些好吃的。”
“哼,还用着你吩咐,我告诉你,你要是动宇儿一下我与你没完。”
“是是,宇儿受了伤,我怎么舍得动他呢?你去梳洗一下,要是让宇儿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该心疼了。”
宁宇在一旁看见他爹爹走了,他父亲坐在他身体旁边,捏了捏被角,叹了口气,“臭小子,就知道惹事生非,被个小哥儿打下马,丢不丢人?把你父亲我的脸都丢尽了。睡够了就赶紧醒,伤口都好了,还不醒,身体真弱,我早不该心软,等你醒了,要好好操练你才行。”
宁宇咽了口唾沫,他最讨厌练武了,又累又烦,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