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言清楚楚可怜的样子,宁宇阴沉着脸坐在对面。
宋言蹊也来到了附近。
“这是怎么了?”
“爹爹,我不知是哪里做错了,宁少爷看我十分厌烦的样子。”
宋言蹊本来是随着人群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结果被宁宇眼尖的看到了。
“宋言蹊,过来。”
大庭广众之下,宋言蹊也不好驳了宁宇的面子,在其他几人担忧的目光下走到宁宇旁边,因为宁宇看起来就是正在气头上,脾气十分不好,他们担心宁宇迁怒于宋言蹊。
宁宇叫宋言蹊也没别的事,就是让宋言蹊坐他旁边,他讨厌看不见宋言蹊的感觉。
“宁宇啊,言清是哪里失礼了吗?”
“碍眼。”因为是宋爹爹的缘故,宁宇给了些面子,解释了一番,“宋言蹊在和兄弟叙旧,他不去和他们聊天,他一个未婚的哥儿避开宋言蹊独自过来找我搭话。岳丈平时忙碌,也不能疏于对庶子的管教。否则在外失了礼数,损害的是宋府的颜面。”
宋言清脸色煞白,整个人羞愧难当。宁宇只差没明说他意图勾引了。
宋爹爹脸色也十分不好。
“爹爹,只怕是四弟来寻我们,一时没找到,恰好先碰见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