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紧张着跟久违的母亲打招呼:“妈,这个我男朋友。”
“……”
“在门外捣鼓那么久,折腾啥……”
合上报纸,站起来离开沙发走至门前的席父抬眼看向女儿。
於是僵直的雕像又多了一座。
有这么夸张吗?
席妙妙看惯了封殊,觉得父母的反应有点夸张,悄悄瞄了眼自家男友,嗯,果然很帅!
封殊的英俊,是极具杀伤力的。
第一眼看到他,大部份人少女心还没来得及冒出来,惧意与紧张感就会先爬满后背,大脑本能下的指令是──这个人很强,很危险。就像寻常动物遇上狮子老虎,光是嗅来自统治阶级的食肉气息,就瞬间失去战意。
“叔叔,阿姨好。”他开口。
“啊、啊好……进来坐吧,”席母抬头抬得颈都酸了,愣愣地侧开身:“不用脱鞋,当自己家里就可以了,妙妙,你带人回来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我说了啊?”
妙妙一看,就知道亲妈现在跟傻了没分别。
“其实早就应该来拜访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让两位担心了,”封殊将礼品交给席父,神色认真,本就凶厉的俊脸更是冷了三分,想起伏云君‘见家长时笑容要足’的叮嘱,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