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因为演戏的原因,她的昼夜生活几乎颠倒。
对别人来说的白天,经常是她的晚上,失眠已经是常态,再加上车上那一觉,舒见月只能盯着远处小区楼对面一户没关灯的人家。
说现在不想睡,舒见月其实觉得大概率是梦里的原因。
她跟他是世界的两端。
他是出身在罗马的幸运儿,而她赶往罗马,却无路可通。
重新又把手边的手机打开,舒见月点开通话记录,垂眸,看到了沈清让在最顶头的位置,点开右上角的设置,拉至最底层,有个删除联系人。
删掉的话能算是她真的跟过去告别吗?
舒见月觉得这有点儿未免太形式主义了。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舒见月安静三秒钟,视线看向角落的手机,认命地又重新捡了过来。
头顶的小灯是暖黄色的。
公司给她配备的房子基础设施不差,加上她对生活的高品质严要求,起初赚到的一半钱都投在了装修身上。
起身,走到前段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舒见月蹲下在橱柜里找了瓶红酒,随手拿个杯子倒进去,重新打开她跟沈清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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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留在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