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气。
“不是,你慢点儿。”屈煜棋第一次这么劝人,把酒杯夺走,“先别喝了,没看出来你喝酒能喝这么凶,一会儿功夫都吹一瓶了,还白的,你这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顿了顿,他嘴角轻轻地翘起,似乎笑了笑。
屈煜棋彻底懵了,“你疯了吧,这会儿还笑?你们俩怎么回事儿?昨天直播不是还好好的,下了直播就玩完?表面校友?”
沈清让不说话,从口袋里掏了包烟。
他的眼眸垂下,随便扯了一根出来,叼在嘴角。
屈煜棋陷入了二度震惊,傻了,“你他妈?怎么还抽烟呢?”
不是说抽烟喝酒不可以,圈子里这样的事情太常见。
是因为沈清让,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不相信他会做这些事情,像是神明,从不会跌入沼泽,理应在天上,因有尽有。
没有响应,屈煜棋的手机界面亮了下。
是跟舒见月的聊天记录,舒见月回了酒店,给他报了个平安。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涩得厉害,“她回去了。”
屈煜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