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气着。
    “我觉得这笔买卖真不划算。”金啧啧了两声,表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的时候了。
    休息了一会儿,金坐了起来,有些好奇的偏了偏头,看向花凉手中的笛子。
    花凉默默的用手擦了擦笛子,然后别在了破到不能再破的腰带上,衣服虽破但是刚好能够把笛子给挡住。
    注意到她动作的金脸一黑。
    “我说,过分了啊,我又不会跟你抢。”
    见花凉不搭理自己,金轻咳了一声又问。
    “不过这笛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笛子,那两条巨蟒守的东西就是这个?”金好奇的实在是太多了啊,对于这个独自在衡罗山的花凉也好奇的很。
    只是小姑娘看着冷淡的很,好像不是很愿意搭理自己。
    “这就是普通的笛子。”花凉垂眸,轻轻的抚摸着笛身,冰凉的感觉让她有些舒适的眯了眯眼,再看看食指上的戒指有轻微的裂痕,眉头皱了一下。
    “是吗?”金表示怀疑,但是也看不出有何不同倒也没想那么多。
    “所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