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味道,所有人的神情肃穆无趣,我真不喜欢医院,干嘛这么严肃呢?
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务人员将我带到一间病房,几乎是密闭的空间里,两个女性医护人员带着严密的防护口罩,没办法,这里可是传染病室。
我满意的看见两个女护士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恐惧,如果不是警员正扛着枪站在身后护卫,她们恐怕要尖叫着逃窜离开,而不是战战兢兢的在我身上抽取一小管血液样本。
病房的左侧是一面阻隔医生办公室的透明玻璃,那些流行病医生会坐在玻璃的另一侧,通过扩音装置问询病人的病情,而因为今天的病人是我,他们恐怕会万分希望这是块防弹玻璃。
直到过去了二十分钟,那个该死的流行病医生依旧没出现在对面的玻璃墙后面,长久的等待让我无聊又烦躁,恨不得在这间病房里开枪扫射。
当我已经准备变点有趣的魔术戏法时,玻璃后终于出现了一男一女的身影,真是让人反感,竟然打断了我的恶作剧。
那个男医生正殷勤的看着旁边的黑发女人,当看清那姑娘的脸蛋时,这间隔离病房的几个警察,眼睛里似乎迸发出光亮。
以一个医生的身份来说,她漂亮的有点不合常理。
肤色苍白,黑发红唇,她可比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