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洗脸刷牙睡觉的信息都彻底掌握在手里,他才稍微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他才稍稍的觉得,自己介入了沈蔷的生活之中。
副导演:“……”他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总不能承认对方有病这件事情吧。
所以他只是拍了拍科鲁兹的肩膀:“我想你应该和她好好谈一谈。”
“我试过了,她根本不听我的……”科鲁兹痛苦的说道。
副导演想了想这几天沈蔷的反应,也沉默了。
面对这样几乎无解的题,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毕竟科鲁兹的窥视欲让他这个男人听了都遍体生寒。他是听说过有的人享受来自伴侣的占有欲,甚至到了被禁锢在家中也甘之如饴,但是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沈蔷。
他了解沈蔷,或者说,至少这些天的相处,他隐约触及到了这个东方美人所拥有的强大内核。
她不像那些看起来或无辜或清纯的女性一样,将自己放在一个弱者的地位,期待着被保护,她更多的是作为一个保护者的存在,与男性的相处中,她更倾向于将对方当做势均力敌的朋友。
这样的一个女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对她的占有欲和窥视,是一种不尊重和冒犯,而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