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丁莼搂着他的腰没下来:“是不是你爸?”
“不是。”调转车头,蒋冬生往上一条街走:“他是我妈的第二个老公,我亲爸不知道是谁。”所以何明才骂他是野种。
“他真的打你啊?”丁莼还没见过这样野蛮的家庭关系,既复杂又暴力,那天在门口就隐约听到了一点点:“那你等一下还是别回去了,我看见他拿着水管。”
“吓唬人的。”蒋冬生说:“我还拿过菜刀。”
“噗嗤……”丁莼又笑了:“那你是吓唬人的吗?”
“不是。”蒋冬生双眼黑沉沉地看着前面:“他敢过来我就砍了他。”
“那不行。”丁莼说:“杀人犯法,你把他打残了就是,让他追不上你。”
这论调,蒋冬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从女孩嘴里听见,他咧嘴皮笑肉不笑地:“嗯。”
“上我那吃完饭,晚点再回去呗。”丁莼说:“等他睡着了你再回去。”
“我怕他半夜砍我。”蒋冬生说。
丁莼以为他不上心,着急得不行:“那你来我家避一阵子,等他气消了你再回去。”
这回蒋冬生真笑了,他跟何明这档子事可不是单纯的生气。
不过他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鸟事,没得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