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等你回来了。”
裴子戚摇摇头:“若不是我知晓你只喜欢女子,真怀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你今晚就睡在我府上吧,省得被人瞧见了说闲话。”
孙翰成不乐意了,“裴子戚,你就放心好了。就算全晋国的男人爱上你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裴子戚一顿,“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该爱的人。”孙翰成顿了顿,“大皇子没有为难你吧?”
裴子戚拿出锦囊袋,端放在桌面上。孙翰成打开一看,乐呵道:“这可是一等一的大礼。大皇子为了拉拢你,看来是下了血本!”
“拉拢?”裴子戚冷冷一笑,“不见得吧。若只是为了拉拢我,又何必灌醉我?他是想趁今晚把我灌醉了,弄得我昏头转向,明日早朝好向我发难。”
“发难?”孙翰成一顿,“他前脚给你送了大礼,后脚就计划毁了你?这不是多此一举,白忙活了?”
“越是卑鄙小人,翻脸越快。”裴子戚放下茶杯,“你别忘了,我才给大皇子难堪,他会那么好心送我大礼?元明在他眼中左右是一桩废棋。什么大礼?不过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的障眼法。”
孙翰成一愣,“你觉得大皇子会借谁的手向你发难?”
“御史大夫杜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