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还准备仗责我。”孙翰成气鼓鼓的说:“我早与你说过,碰了这件事谁也救不了我们。我这一次是命大,下一次指不定我就没了。”
裴子戚皱起眉头,指腹轻轻划过杯缘:“不对,这件事应该没这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否则我们两个人,怎么会一个成了阶下囚一个成了狱卒?”孙翰成敲了敲桌子:“裴子戚,你赶紧给我出狱,想办法让我官复原职。没了俸禄,现在孙府全靠吴果撑着,我一个大男子丢不起这个脸呀。”
“你想哪去了?”裴子戚挑起眉梢说:“我是说钟纪德死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没理由你还能在外头乱跑,我却关在牢里了,这里面一定还有后招。你忘了?我也是先丢玉佩,后面才进的大牢里。”
孙翰成脸色大变,立马站起身来:“你快给我想想,他们会有什么后招?要是我进了大牢里,吴果非得哭死去。”
裴子戚笑了,端起茶杯道:“前几日,吴果来狱中来瞧了我。我看他不像是离了你,就过不下去的人。说不定等你入狱了,他遇上更好的人了。”
孙翰成怔了下,拧起眉头道:“他来看你做什么?”
裴子戚闪了闪眸子,垂头饮茶挡住了神情。他道:“他说我动了胎气,所以特意来瞧瞧。我以为是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