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拿下那只陶瓷小兔子,放在眼前用食指轻轻抚摸它的背。
谢越柏走进来站在她旁边,手放在她背上。
“跟你妈闹脾气了?”
于真真不回答他。
谢越柏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就这么静默很久,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于真真没办法忽视,转过头:“你别老关注我。”
“我不关注你还关注谁?”
谢越柏觉得她一回家,小女儿神态十足,很有趣。
“有很多事值得关注。”
“譬如呢?”谢越柏反问。
“譬如公司的事?”
“既然是休假,我会放开一段时间。”
“那陪我爸妈聊天也行吧?”
“刚聊完上来。”
事实上,她妈妈还旁敲侧击地问他们最近有没有闹矛盾。
“那玩游戏?”
谢越柏轻笑:“你见过我玩游戏吗?”
于真真郁闷不已。
谢越柏看出来她的真实意图:“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我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谢越柏工作起来,就是工作第一,她第二;可他要是放下工作,就会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