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像拍一个孩子一样拍打着她,说着一些宽慰的话,刘彻也听着想着,阿娇又道:“彻儿,过两日等祖母的气消了,你就去长乐宫跟她老人家服个软,这件事就过了,祖母她呀总不能和我们晚辈较真你说是吗?”
刘彻看了看阿娇,也不说话。阿娇又道:“我知道彻儿有宏图大志,可现在皇祖母还不了解你的苦心,等她明白了肯定会支持你的!”
“若是祖母一直不明白呢?”刘彻反问阿娇。
“怎么会呢?你们都是为了大汉好!”阿娇看看刘彻又道:“就算祖母真的不了解你的苦心,你也不要和他对着干啊!她是长辈!”
“阿娇,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我都已经登基了,祖母还把着朝权不放,真不知道这是何意!”
“彻儿!祖母是念着祖父,当年因着吕氏之祸,国家根基不稳,祖父以黄老之学修养民生,祖父临走前把这天下交给舅舅,要祖母帮衬着,他只是不愿见祖父的心血被这些儒家的门生给毁了!”
“可朕是皇帝,祖母说将王臧和赵绾下狱就下狱,根本就没和我说过!”刘彻看了阿娇一眼又道:“你说朕这个皇帝做的和不做有何分别!”
“彻儿!”刘彻看着阿娇有些伤心的眼神,也不忍她在为自己担忧